在一位伯母的安息禮上,我擁抱了很多人——有我親愛的長輩、相交幾十年的弟兄姊妹和他們的子姪,對我來說,他們比我的親人還要親。這幾十年來,我們送別過很多至愛的人,那份傷感是沒法完全撇下去的。我主動去擁抱,並不代表我有足夠的堅強去安慰別人,而是表達我明白你的痛。從擁抱中懷念遠去的故人,其實可能是我需要被擁抱。擁抱與被擁抱,安慰與被安慰,都交織在愛與同行之中。

推薦文章